• 整整一个月么写日记,开学已三周。

    很不幸,坚持了一个月还是感冒,俄滴神哪,救救我吧,难过到没有办法睡觉。

    自从那日老城公园(Den Gamle By)一日游回来,就彻底懒惰。

    大堆的照片,终于今天全部上传完毕。

    本来有很多事情想记录下来,很多心情想描述一番,结果打开日志,想抒发的冲动又不知道哪儿去料。

    总之,那些大段大段我想讲述的故事,比如老城公园古意盎然的旅行,比如中世纪节堪比江汉路十·一人潮涌动的“盛世”节日,都随我的鼻涕烟消云散=。=|||

    嗯,还好我有拍照片,数码相机果然是伟大的发明,懒人必备。

    新的学期,可以说完全适应这里的学习方式和学习节奏,再没有上个学期的茫然。

    估计这个学期再不会做Detail图做到哭吧~~

    发烧,就写到这里,祈祷我勤快补了这篇日记,哪怕有偷工减料的嫌疑,也让我感冒立马痊愈,不发烧,不流鼻涕,头不疼可以安神睡上一觉。

    老城公园游记(Den Gamle By)

    中世纪节(Medieval Festival)

  • 19號的清晨四點半,便被鬧鐘從夢中呼喚醒來。只休息了兩個半小時便起床,睡眼蓬松。頂著大大的眼袋趕通往哥本哈根(Copenhagen)的火車。


    06:37,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座位很舒服,有睡覺的打算。


    身旁的曦困極而眠。意外偷拍了對面座位的丹麥美女,只是側面=。=|||


    哥本哈根火車站大廳,不出站就要轉去赫勒乌普(Hellerup)的火車。很喜歡這種翻新的老建筑,不論是屋頂、窗戶又或燈飾,都充滿歷史感...

  • 中午12點左右,在人民廣場附近的麥黨勞見到伽燃,同行的還有X,我戲稱X為老拖油瓶。伽燃比照片漂亮,尤其是眼睛,很清澈。

    我們一行三人在麥黨勞飽餐一頓後轉戰上海新天地,那個小資、老外雲集的地方。從13點一直到16點30,我們喝了兩傢店,燒了X不少鈔票。很開心,一是因爲吃到美味的cheese蛋糕,喝到可口的冰綠茶特飲;二是因爲X送了我一個銀灰色的中國結,很有品。

    出了新天地,X說他有點事先離開。其實我知道他是要回北京了。和伽燃繞淮海路、南京路兜達幾圈,忍不住還是奔向虹橋機場。終于沒有送到X。霎那閒我覺得很絕望,自己像個傻瓜。

    懨懨地離開機場,奔赴徐傢匯附近一酒吧看PUNK樂隊的演出。上海的PUNK真他媽牛X!嘿嘿,咱武漢的PUNK樂隊也不錯。這裡本來想從頭到尾描寫一下環境、氣氛的,可是考慮還有照片會發上來,這裡先省省,稍候再述。PUNK樂隊的演出結束後,我不想立馬回姐姐那裏,於是乎又一次破戒飲酒。一連7杯轟炸機B...

  • 坐上出租車,方才覺得真乃萬幸!夜幕時分的上海,伴隨悶雷的滾動,一聲巨響,而後是傾盆大雨。武漢很少見到雷陣雨,這便是沿海城市的特色了,廣州亦如此東邊太陽西邊雨。逃過“落湯鷄”一宰,嗅不出那股令我生惡的汽車尾氣的清新空氣使我爽得如同回到家鄉時興奮。

    我本來小包子一個,遠遠從鄉下來到上海開黃昏,最怕即是身染一身塵土,被那些個所謂的城裏人瞧不起,變成不折不扣的土包子。要知道我在鄉下,也可算作秀色可餐了。呵呵,這些當然是玩笑話。

    言歸正傳,繼續我的遊記。今天是到上海的第三天,醒得分外早,大概是昨夜睡得香的緣故。有句話説得很對,累了自然就睡得好了。

    上午10點半左右,在淮海路太平洋地鐵口見到網友“陌上塵”。昨夜聊天室裏,這人找上我的時候,便覺他像佳涵。佳涵雖是黑龍江人氏,可那小子左看右看怎都看不出東北人的氣質。倒是他的小生外表一度讓我誤認爲他的出生地肯定有誤。如果說佳涵是偽上海儜,陌上...

  • 隱隱約約聽到姐姐出門的聲音,懶懶不想醒。大概是昨天太累,奇跡般的沒有認床,睡很香。有做夢,不過記不住夢的内容了。

    上海的天氣實在太TMD舒服。武漢現在熱得螞蟻都不敢出門,但上海涼風陣陣。QQ上的朋友都說上海好久無雨啦,前天剛下雨,氣溫怡人。每次我出遠門都會踫到下雨的,無論季節。不過夏天能有一場雨卻是很愜意的事情。朋友說我是巫女,不然怎麽老是帶著雨走呢?大概是我和雨水有緣罷,出生的那天便在落雨。如若我真那麽神,現在去西北豈不是給人民造福哈哈?